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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島位于大西洋沿海城市拉羅謝爾的西方，面積84平方公里，為法國本土第4大島。除了燈塔、港口、帆船等海島應具備的所有“硬件”而外，小小的雷島因為別具風情的海岸鹽場、葡萄園和若干魅力小鎮在旅游旺季吸引到眾多游客。

雷島地理位置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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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筆者在雷島首府圣馬丁德雷鎮（Saint-Martin de Ré）上不經意偶遇穿著大褲衩的毛驢時，還是被深深地雷了一把。它們或在綠地上悠閑吃草，或馱著游人各處走秀。

四條腿上穿著紅紅藍藍的褲子，一頭凡俗的驢子竟也突然有了些許紳士風、淑女范兒。當地人稱它們為“內褲毛驢”，現已被視為雷島的形象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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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紀的雷島，島民除了用毛驢來耕作、推磨，還駕著驢車拾海藻、拉海鹽，是日常生活中必不可缺的勞力。為驢子穿上內褲，既不為標新立異，也不為嘩眾取寵，據說是一位農婦利用丈夫的舊襯衫改制而成。穿上褲子，經常深入海岸沼澤的毛驢就擁有了一道抵御蚊蟲叮咬的盾牌，干起活來也更加專注和高效。

為毛驢穿褲子的傳統從上世紀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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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褲毛驢”的宣傳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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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料佐證，當地在20世紀早期正式有了給毛驢穿上內褲的傳統。因為驢的其他部位肌肉在蚊蠅停落時會自行抖動驅趕，所以人們選擇單給四條腿穿上褲子。該做法在80年代經過傳承發揚，漸漸吸引到很多游客。每年從四月到十一月間的周末及假期，兒童及成人都可享受一把騎上“內褲毛驢”的 “驢背漫步”。

深受游客喜愛的“驢背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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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高大上的驢車你想坐一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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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雷島的毛驢不僅穿褲子，它們的褲子顏色還有性別之分：穿藍色、灰色褲子的是“先生”，穿紅色、橙色褲子的是“女士”。一位“驢背漫步”導游對我說，通過顏色直接分辨公母，省去了俯身驢肚子下面檢查性別，一目了然！

男左女右還是女左男右？你看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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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的“內褲毛驢”從現實生活一直火到了文學創作。比如2008年出版的兒童讀物《Dandy, l'ane culott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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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小說家亨利·鮑思高（Henri Bosco）1937年也在其名為《內褲毛驢》的小說中講述了一個動人傳說：

小男孩康斯坦丁一直對村里那頭穿著褲子的毛驢很好奇，通人性的毛驢會定期給住在村頭一座漂亮莊園里的老水手送來生活用品。一天，康斯坦丁沒有聽從父母的叮囑，獨自翻過小山去看望毛驢。沒想到老水手和毛驢正在等他，他們向康斯坦丁承諾，如果他能保守秘密，老水手會將莊園贈送給他并幫他復原人間天堂。

然而康斯坦丁違背了諾言，老水手隨之消失，莊園化為荊棘，毛驢也沒了褲子，變回一頭又蠢又呆的家畜。

《內褲毛驢》小說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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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只需3歐元，就可以騎在“內褲毛驢”背上來個閑庭信步，是小朋友來雷島最喜歡的觀光項目。不過在眾多毛驢中，讓筆者真切體會到毛驢 “毛”字的還是一種更雷人的“拖把驢”。

這種驢的法語名為“博代”（Baudets，又名ane du Poitou），除唇部純白外，通身褐棕，由于長長的絨毛（長可達35厘米）覆蓋住了全身，從某個角度看上去仿佛一只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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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化的大力發展，讓法國農業領域的家畜在上世紀經歷了“無用武之地”的寒冬，也使雷島上的毛驢同樣遭遇“黔驢技窮”的尷尬境地。原產沿海地帶的“拖把驢”是法國的特有品種，它當年專門被用來雜交繁殖騾子，因外形古怪，幾乎面臨絕種。多虧島上雷奧家族在80年代引進4頭“拖把驢”進行保護及繁衍，并給它們穿上褲子推廣旅游，這種奇特的毛驢才逐漸為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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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奧家族繼承人瑞吉稱，經過人工干預，目前全世界的“拖把驢”總數有所增加，但也不過500，比大熊貓還要稀少。雷島上的“拖把驢”占全球總數三分之一，法國其他地方有三分之一。

因此到雷島旅游，若不騎一次穿著內褲的“拖把驢”游覽，絕對是一大遺憾。為保護這個物種，法國國家種馬場成立了專門的“拯救‘拖把驢’計劃”，還定期舉辦全國“最美拖把驢”競賽進行宣傳。

“最美拖把驢”競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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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雷島首府圣馬丁德雷極為熱鬧的古城墻外，“拖把驢”被特許在草坪上擔任起“天然除草機”的職責。穿著褲子的它們悠然嚼著青草，畫風雖有點兒雷人，但也充分展現了雷島“形象大使”的風采。

穿著褲子的“拖把驢” ?bbc

“驢背漫步”導游表示，“穿上褲子無法改變驢子倔強的脾氣，所以騎毛驢還要順著驢脾氣走才行。”筆者還真看到有驢子不服從命令，不愿掉頭或者前進的場景。遇到超重游客時，它們還會“罷工拒載”。不過，它們對“穿褲子”倒是很熱情，每當有導游拉起驢腿套褲子時，它們都乖巧就范，似乎明白“走秀”時間即將到來。

雷島上的商鋪，當然少不了以內褲毛驢形象制成的布絨玩偶，明信片、咖啡杯和鑰匙鏈等紀念品。具有滋潤、修復效果的驢奶香皂也是游客十分青睞的驢系列產品。有的當地人還很喜歡穿一件驢系列文化衫，表達他們對毛驢的喜愛，上面印有“要像驢子那樣固執！”及“交流，從和驢對話開始”等句子。

 “內褲毛驢”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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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褲毛驢”鑰匙墜+零錢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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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褲毛驢”紀念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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